五连败，零进球，零积分，两次打进世界杯，却一场没赢过，一个球都没进过。

2026年6月24日，多伦多球场，巴拿马队0-1输给克罗地亚。 两场小组赛打完，他们0进球、0积分，成为本届世界杯第5支提前回家的球队。 但这还不是最扎心的，加上2018年那届三战全败，巴拿马在世界杯上已经连输了5场，5场比赛加起来只进了2个球，丢了12个球。

五年后，还是同样的剧本，甚至比上次更惨。

比赛上半场，巴拿马其实有过机会。 第23分钟，何塞-路易斯-罗德里格斯后点头球攻门，利瓦科维奇扑了一下，球砸在横梁上弹出。 这是他们全场离进球最近的一次。 虽然裁判随后示意越位在先，但你得承认，这支球队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。

巴拿马的门将莫斯克拉这场比赛也尽力了。 下半场第68分钟，克罗地亚的穆里略连续两脚射门，拉莫斯紧接着头球攻门，利瓦科维奇一口气扑了三次，不对，应该说是莫斯克拉在对面门前扑了三次，因为这三脚打门都是克罗地亚的。 你看，有时候数据会骗人，但“射正次数”不会。

第54分钟，刚替补上场9分钟的布迪米尔，站在小禁区线上，左脚一挡，球就滚进了空门。 1-0。 进球的是个34岁的老将，这个进球让他成为克罗地亚队史世界杯进球最老的国脚，打破了曼朱基奇保持的纪录。 而另一边，巴拿马的防线被撕开的那一瞬间，就像一道伤口，再也愈合不上。

比赛最后20分钟，巴拿马拼了命地往前压。 第79分钟，哈维的射门击中了边网。 补时5分钟，奇迹没有发生。 终场哨响，比分定格在1-0。

场边，有几个穿着巴拿马球衣的小孩举着国旗在抹眼睛。 巴拿马的球员绕场一周，向看台上的球迷鞠躬。 有个细节挺戳人的，场地边上的志愿者已经开始收拾巴拿马阵营的物料了。 比赛刚结束，属于他们的这届世界杯就已经连物理痕迹都要被清空了。

巴拿马全国只有460万人口。 这个数字什么概念？ 大概相当于北京朝阳区加上海淀区的人数。 在这个国家，棒球的热度长期高于足球，球员的平均月工资大约只有1000美元。 2018年第一次踢世界杯的时候，有记者探访过他们的更衣室，发现很多球员的球鞋都破得不成样子。 这支球队的国脚，大部分效力于美职联、墨西哥联赛，甚至有些人在亚洲踢球。 放眼全球，巴拿马几乎没有球员能登陆欧洲五大联赛。

这届世界杯扩军到48支队伍，给了更多小国圆梦的机会。 佛得角逼平了西班牙，库拉索从德国队身上进了球，刚果金从葡萄牙手里抢到了第一分。 同样是“小国弱旅”，巴拿马却两轮打完就要收拾行李。

你说他们不够拼吗？ 也不是。 对阵克罗地亚，他们全场跑了将近110公里，拼抢数据也不落下风。 但足球这东西，有时候不是你跑得多就能赢。 巴拿马这两场比赛，射门一共12次，射正只有1次。 球到了禁区前沿，就不知道该往哪儿传了。 这个问题，从他们在中北美预选赛一路杀出来的时候就存在，到了世界杯舞台上暴露得更彻底。

40岁的莫德里奇被换下场的时候，克罗地亚球迷举着他的海报喊名字。 他披着外套坐在替补席上，盯着场上看了一会儿。 这是他为克罗地亚出战的第200场比赛。 同一天，同一块草皮上，巴拿马人低头离场。

有人说，世界杯扩军让比赛“没意思了”，强弱差距太大。 但你看佛得角、库拉索，他们不也制造了惊喜吗？ 那为什么巴拿马不行？ 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，还是因为有些差距，真的不是靠拼命就能填平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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